然横插一杠,“怎么就是我让送的了。我冯玉颢虽说贪恋脂粉,却也没有惦记别人家太太的习惯。二太太别害我背上个觊觎同僚妻眷的污名。”
慕白术被觊觎同僚妻眷几个人惊得慌乱,呼吸不由急促几分,好在如今厅上众人没人注意他。他默默往后退了两步,躲进厅柱的阴影里头。
陈泽元被冯京墨这番不阴不阳的话激怒了,他看着冯京墨,脸色明显不悦。“冯参谋说的什么话,谁要害你?你说不是便不是好了,这事儿是二太太办得不妥,我替她给你赔个罪,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。谁都不许再提了。”
说完,陈泽元便打算扶紫苑离开。冯京墨却不打算让他就这么揭过去。
“怎么是我说不是便不是呢?是不是,不是得问二太太么?”冯京墨捏着茶盖子,拎起一点又松手,盖子落下去,磕在盅上,发出叮的一声。又捏起来,又松手,又落下去,又是叮的一声。
“喜顺送糖给松童小子那回,二太太怎么说得来着?”冯京墨侧首想了一会儿,似是想不起来了,回头去找喜顺,“喜顺?”
“虽说是喜顺给松童的,那也是私相授受。”喜顺面无表情地回道。
“哦,对,就是这话。”冯京墨食指虚点了喜顺一下,似在赞赏他记性好。“怎么上回是私相授受,到了这儿,就变揭过去了呢?”
“冯京墨,”陈泽元咬牙切齿地念他的名字,“这是我的家事,与你何干?”
“呵呵,”冯京墨笑了,眼睛在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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