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住慕白术。
“休息一会儿,”他亲一下他的额头,“等一下让喜顺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…”他想问就这样了吗?又想问你不要吗?但却问不出口。
“我没事,不用管我。”冯京墨轻轻拍着他,“说好让你舒服的,你舒服就好。”
慕白术抬眼去看他,看他对着自己笑,让他安心的笑。他收回视线,目光落在床帘上,是白色的纱帐,半透明的。
原本上月就应该扯了纱帐,换上冬日用的厚锦织挂帘的。江南潮湿,蚊虫要到九月间才能销声匿迹。可冯京墨说,现在换了,等他走了还得拆洗,左右他过几日便要走了,干脆等他走了再换,省一回事。
现在,慕白术隔着纱帐,看着整个房间都是模模糊糊的,如豆的烛火一摇一摆。他像是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里,这个世界温暖,安心。
他突然就不想走了,想要一直留在这个怀抱,想要一直留在这一刻。
宜庄老太太的寿宴上双喜临门的事成了宜镇茶余饭后的谈资。可是,不知从何时起,另一种说法从犄角旮旯产生,顺着墙隙壁缝,如藤蔓一般爬进千家百户。
流言的源头早已不可究,起因是旅馆里发生的一桩事。
何副官被冯参谋打了。
听说拿着马鞭狠狠地抽,背上抽得皮开肉绽,最后连房间都出不了。有胆子大的悄悄摸过去,只听见冯参谋一边抽一边骂,我与陈旅长并肩杀敌,你做出这种事情,让我有何脸面去见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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