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术觉得他说的‘大太太’三个字里好像有无数根丝线,从他的耳朵钻到他的身体里。每根丝线后头都挂了一个小勾子,在他的心呀肝呀脾呀肺呀肾呀里勾啊勾啊,重一分是疼,轻一分是痒,深一分是麻,浅一分是酥。分分钟都是像是要他的命。
他不敢去看他,只能保持着朝前的姿势,可朝前便是紫苑的寝室。那一声又一声的当家的穿透夜色传来,钻进耳朵里。
那人起了坏心,传来一句当家的,他便叫一声大太太。当家的做什么,他便也依样画葫芦。
“大太太…”他含住慕白术的耳垂,用嘴里的尖牙细细密密地咬着,皮肤上传来刺痛,耳垂像是要滴血。
“疼”他忍不住呻|吟出声。
“那不要了?”
他又不说话。
他又去咬他的后颈,那是命门的地方。老猫都是咬着小猫的这里叼着走的,他也像是被叼住了后颈的猫,浑身瘫软,无力反抗。
“阿白,你好香。”他终于不叫他大太太了,却蹭着他的脖子深嗅起来,小狗一样,火热的呼吸扑在他的皮肤上,要将他点燃。
“冷吗?”冯京墨问他,慕白术抖得厉害。他带着慕白术的手一起环在他的腰上。
慕白术看见当家的手在动,也感觉到他握着的拳头被放开了。
“不要”他去阻挡,不能让他发现自己的秘密,却徒劳无功。
他听到他在耳边轻笑,慕白术绝望地闭上眼,被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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