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陈旅长定当上门拜访,再行感谢。”
在座的人,都一起举杯,大家一起干了。陈泽元只小饮了一口便放下了,上门拜访,说得好听,讨钱罢了,这时,倒知道拉上他了。这是不想让他置身事外的意思,他看得明白,他也做得明白,可看得明白,却脱不了身,做得明白,是不怕他不入局。
冯京墨,这一手请君入瓮,玩得可好。
冯京墨倒像是没注意到他未饮,一坐下便又自斟了一杯,给老太太请罪。“老太太,对不住,您的寿宴让我拿来办事了,您大人有大量,多担待。”
“哪里的话,”老太太陪着笑,“这是为国为民的事,我一个妇道人家,虽然不懂,也知道是好事,我心里高兴着呢。”
“果然是宜庄的老太太,有见识。”旁边桌有人奉承,大家便都开始夸起老太太来,随后便夸陈泽元,夸冯京墨,夸老太爷,夸刘老爷,一时之间,气氛热烈得不得了。
席吃得差不多了,管家便递上了红色的戏单子。如今南北都流行京戏,好的是抑扬顿挫,锵金铿玉,但老太太还是爱昆曲,喜的是婉转含情,百转回肠。
老太太和陈泽元带着近支的上二楼,其他人都留在一楼看。冯京墨扶着老太爷也跟着上了二楼。女眷们被请出来一同听戏,冯京墨今日才第一次见到慕白术。
恍一眼,他还以为瞧错了。慕白术穿了一身石榴红的褂裙,带着几个太太小姐扶着楼梯走上来。紫苑虽然得宠,但怎么说只是个二房,只能跟在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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