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被卡住。上不得便下,他双手分走左右,又沿着侧面滑下,捏住了他的腰。
腰要化了,他浑身冒着虚汗,意乱情迷地想着,除了大声喘气再做不了其他。喘出的气太热,遇着凉的空气,变成白烟,遮在眼前,模糊了月色。
好舒服,慕白术心满意足地闭上眼。可那双手却似乎并不满意,慕白术察觉到他的手指在他的袄裙腰头处不安分地打滑着。
食指轻轻按下,虽然他身上没多少肉,可还是被压出了一道缝,只一指宽,却足够了。手掌整个滑了进去,也许是因为那里的肉太嫩,粗砺的触觉从皮肤上传来,是指腹的茧子。
是因为长年拿枪吗?慕白术突然从沉沦中惊醒过来,他知道再往下会怎么样了。他是晓得男人之间的那回事的,当初,紫苑为了羞辱他,给他送了那种画本子来。他不知道是什么,拿来看了,翻了几页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,面红耳赤地抛得老远。可就那几页的画,原本刻意遗忘的匆匆一瞥,现下突然都铺开在他的眼前,竟比当日看的时候,还要清楚。
不行的,不可以。若是被当家的发现,他的命,松童的命,甚至冯京墨的命…这里的男人,把贞洁看得比天还大,又把人命看得比蝼蚁还轻。在这里,将红杏出墙的女人浸猪笼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,连官府都不管。
他听娘说起过,十多年前,有一位富家小姐,因为与人有私情,被活生生浸猪笼死了,她爹她娘眼睁睁地瞧着她沉下去。
他知道当家的顾忌着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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