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门被扣响的时候,松童反而松了一口气。他已经想明白了,与其提心吊胆,不如早死早超生,该来的,总要来,躲也躲不掉。
打开门,果然是冯京墨,他小臂弯着撑在门框上。领口的扣子解开了,脸微微有些泛红,不说话也有一股隐隐的酒气,眼神是飘忽的,十足的公子哥的模样。
“松童小哥,可否让我进去?”
话还未说完,却被松童抓住手腕拉了进去,瞬间关上院门。
慕白术站在堂屋的门槛里,望着他。今日的月头亮,隔着远,也能看清他亮晶晶的眼珠子。冯京墨走过去,在门槛外立定,问他,“你院子里的角门在哪里?”
慕白术被他问得莫名,抬手指了院子一角。
冯京墨扭头去看,像是没看清,又眯着眼睛歪头找。这回看清了,他回头拉起慕白术,快步走到角门前。
松童坐在院子一角看着他们跑出去,早没了阻拦的心思。等人影子都瞧不见了,才叹了口气,走过去关了门,转身在台阶上坐下。
角落的花木丛里传来悉悉嗦嗦的声音,他曲起膝盖抱紧。月亮像脸盆一样大,今夜应是能亮到天明。不怕,他想,有月亮,我便不怕。
慕白术被冯京墨牵着,走在后巷僻静的小路上,前街的依旧喧闹着,欢声笑语不绝于耳。
“你带我去做什么?”慕白术问。
“赏花赏月赏十洲。”得了个不正经的回答。
他们过桥,后巷河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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