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少不用担心那边。”
“不过,”冯京墨话锋一转,“若是刘老爷不来找我便罢,若是来找我,我只能实话实话,没有为了你欺瞒刘老爷的理。”
刘合仁刚放下心,一听腿又软了,“别啊,四少。我爹说等您好了上门来瞧您呢,怎么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落的水,他不能不来瞧。我特地赶在我爹之前来,就是来求您的。”
冯京墨又不说话了,喊喜顺来给他换药。喜顺进来,也不避着刘合仁,直接就把背后的纱布揭了。刘合仁见了,倒吸一口凉气。淤青这种东西,将好未好的时候瞧着最吓人,现在冯京墨背上,原本青的地方全紫了,周围一圈发黄,看着吓人,其实都快好了。
可是刘合仁不知道啊,他是家中独子,从小娇生惯养,真正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才养成了这幅德行,他哪儿知道这些。如今看到冯京墨的伤,认定是受了重伤,心里害怕,在床边就给他跪下了。
“四少,我真是不知道四少受了这么重的伤。四少,我对不住您,您说话,您要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啊。”
刘合仁拼命点头,冯京墨笑了,要的就是你这句话。
“那你附耳过来。”
刘合仁依言凑过去,冯京墨一一道来。
“不行,不行,”刘合仁听了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“我可没这个本事,我爹不会听我的。”
“不行就算了,”冯京墨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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