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却是没底的。
他嘴角的肌肉松了几分,隐隐有上挑的意思,却被他克制住。这小子,还不赖。
“怎么回事,吵什么!”陈泽元回来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,外头的灯笼也不点。在这里闹什么,还没进门就听见嚎了。”陈泽元一进来就骂人,管家连人都来不及叫,自个儿转身就往外跑,冷不防迎面又进来一个人。是大太太,管家一愣,今日,当家的是和大太太一块儿回来的?
下人们被一骂,立刻去点灯,厅堂里亮了起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陈泽元在条几另一头的太师椅上坐下,丫头捧了茶上来他也不喝。
“喜顺,你自己说。”紫苑想抓住慕白术问,他才从外头回来,来不及串供。只要他说的有一星半点对不上,自己还能翻盘。谁知,却被抢先了。冯京墨一叫,喜顺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学了一遍。
“陈旅长,”冯京墨朝陈泽元拱手,自行请罪。“我驭下无方,搅得宜庄家宅不宁,实在对不住旅长。今日,喜顺这顿打是逃不掉的。我这就叫何副官过来,旅长看打多少,打完我就带着他们走。我因与老太太亲厚,才厚着脸皮住进来。是我思量不周,引人猜忌,我依旧还是搬回旅馆罢。”
“冯参谋说哪里话,喜顺是好心,怎么反要挨打。”陈泽元看向喜顺,带着笑。“喜顺,你别怕,我护着你。你先扶参谋回去休息,还没大好,要注意。若是落下什么病根,督军,师长,齐旅长,一个都绕不过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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