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有些嫉妒他嘴里的那个齐羽仪,一说起从前的事,他便提起他。他们共享了人生中大半的时光,他叫他子鸿,他一定也叫他玉颢吧。
玉颢,这个名字在他唇间滚动过无数次,却从来不敢叫出声。冯京墨又接着说,“后来子鸿他爹当了江苏督军,我爹是中央陆军第1师师长,便把我们两个一起揪来了。”
他知道慕白术没睡着,他握着自己的手依旧有力。也许睡着了,那便是,即使睡着了,也依旧不肯松开。
冯京墨的两个手指捏着慕白术食指的最下头一节,揉搓着。力气并不小,像是一点都不担心将他弄醒。
屋子里头的气氛太好,红烛摇曳,白纱半垂。有人在他身边守着他,柔若无骨的手被他握着,任他玩弄,也不挣扎,乖巧的很。
他只觉得满心的缱绻旖旎,几乎忘了来此的目的。
他带着任务而来,势在必得,目的达成了,便要走了。
慕白术是一个意外,雨中的一瞥,将一只蹄子踏进他的眼中,掀起涟漪。
但也只是涟漪罢了。
虽说他花名在外,可他同子鸿讲的话却是真的。他游走欢场之中,讲的是你情我愿,伤阴德的事从来不做的。远隔重山的一隅之地,足不出镇的乡里人家,何苦去祸害别人。
更何况,掀起的涟漪多了,也不是每一捧都要掬起来的。冯四少弄风月,讲的是天时,地利,人和。
只是,他运气不好,竟是这局里之人。既已深陷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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