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疼,不好坐,只好依旧趴着。他白日睡足了,如今便睡不着了。慕白术操心了一整天,现在便有些犯困。
冯京墨让他去床上躺着,他不肯,搬了太师椅到床边。冯京墨怕他硌,把喜顺叫进来,让他把自己的大氅铺在椅子上。喜顺瞧了他一眼,回头出去,把自己的军大衣拿来铺上了。刚想走,又被叫住,让他搬个凳子过来给慕白术搁腿。
喜顺干脆看着慕白术坐好,腿搁妥了,拿了冯京墨的氅衣替他盖上,才退出去。回身关门时,只见那两只手又握在了一起。
“困了?”
冯京墨看慕白术闭了眼。
“还好,就是眼睛有些酸,闭着养养神。”慕白术说。
“那就睡吧。”
“不困,”慕白术摇摇头,“跟我说说你的事吧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冯京墨也闭起眼,笑了。“小时候偷鸡摸狗,长大了寻花问柳。说起天津的冯四少,谁不夸一句纨绔膏粱。”
“你不是,我知道你不是。”这句话,慕白术说得极轻,却把玩笑的气氛都冲干净了。
“我爹是个大老粗,靠打仗发的家。上头几个哥哥姐姐都是从前的太太生的,耽误了。等我出生了,一心想让我从文,巴巴地从南方请了先生。我哪是念书的人,背不出书,天天被先生批手心。子鸿幸灾乐祸,谁知道,没多久也被他爹送过来一起学。先生一下得打两个人,竹篾子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。”
“子鸿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