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童,”慕白术沉了脸,“吩咐你的事,照办就是了,哪里这么多你呀我呀的。你若是不开门,我就从正门进来。”
说完,慕白术转身便走,松童被吓住,默默跟在后面,不敢再说。但慕白术心里头知道,他是色厉内荏罢了,只因心里透着虚。
喜顺端了药过来,冯京墨趴着喝,苦得直皱眉头。
“刘合仁怎么样?”
“吓晕了。”
“晕了?”冯京墨愕然。
“装晕,”喜顺凑过来,压低声音说,“偷偷去赌坊,出老千,打架,拖累你掉河里。哪一件拿出来不被他爹扒层皮。装晕了,他娘心疼,才能护着他。”
“给我颗糖,”冯京墨实在苦得受不了了。
“没有了,”喜顺嫌弃般得看他一眼,“不都让您送人了么?”
冯京墨怔住,看着喜顺,又撒不出气,叹了一声,又垂头喝药。
“晾着他几日吧,让他心里着慌。他越害怕,才越好办事。你出去放点风声,就说我病得厉害。”
“四少…”喜顺还想再说什么,门外有脚步声传来,两人同时收了口。何副官推开门,进来的是慕白术,他穿着松童的衣服,想是为了避人耳目。松童年纪比他小,身量也比他小,但慕白术瘦,倒是能穿上,只是有些捉襟见肘的感觉。
冯京墨一见到他,立刻瘪了嘴,端着手里的药碗,委委屈屈地憋出一个字,“苦”。
喜顺在心里啐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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