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药箱又跑了出来。
“药喝了吗?”
“喝了。”
“先生的方子拿来我看。”
“在少爷屋里。”
屋里点着烛火,冯京墨还像方才那样趴在床上,换了干净的丝绸睡衣,头发也擦干了,毛毛糙糙的。他的脸通红的,却不是因为烛光映照,慕白术伸手摸上他的脸,烫得吓人。
慕白术搭了脉,手方离开,喜顺便递上了药方。慕白术瞧了一遍,没什么问题,心里放下了一些。他知道一直这么烧着不行,吩咐喜顺去打井水。松童领着他们去了,过了一会儿,拎回来满满两大桶。
慕白术把松童赶回去,松童原本是不愿意的,但也怕院子里没人有个万一,不甘愿地走了。他一走,喜顺便说去外面守着,让他有事唤他,带着何副官也出去了。
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,他在水桶里绞了汗巾。井水凉,又是在夜里,手浸进去,竟然微微有些刺骨。
他将冯京墨翻过身,仰面朝天,拿汗巾在他脸上擦起来。他烧得着实厉害,不过片刻,汗巾便被捂热了,热气透过汗巾传到他的掌心,烧得他浑身出汗。
他绞了三遍汗巾,却一点用都没有,脸反而更红了。他心里急,再也顾不得,伸手搭上他的衣扣,一颗一颗解起来。
他的手指发颤,不知道是因为着急还是紧张,抑或是抱赧。冯京墨的胸膛一点一点露出来,从内而外地泛着红,看的慕白术面红耳赤。指尖无意中触到皮肤,像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