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明日好不好?明日我带你去玩,赢了算你的,输了算我的。”
“明日不行,”冯京墨笑着摆手,“哪儿就急这么一时半刻呢,明儿晚上宴请老太爷。你爹也去呢。”
一听到他爹的名字,刘大少立刻蔫了,讪讪地不敢再提,只说,“正事要紧,正事要紧。”
陈太老爷确实有面子,品臻轩二楼都给包下来了,三间包厢打通,宴开五席,依旧坐得满满的。
从闲话开始,酒够了,自然有人把话头转到了时局上。冯京墨只把战场上的事拿出来讲,只字不提筹款的事。
冯京墨讲的都是真事,陈泽元都是亲身经历过的,只是,一样的事,让他说出来,就让人听得满腔义愤,剖心泣血。
老太爷拉着他的手,眼中含泪,声中带泣,“玉颢啊,我有愧啊。想我泱泱中华,沦落到如此田地,我等都愧对列祖列宗啊。幸而还有你们这些血气方刚的少年儿郎,中华复兴,必定指日可待。只可怜我的玉颢,原本应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年纪,却要上战场,和敌人真刀真枪的拼,你是英雄啊。”
“我算什么英雄,上前线的那些士兵才是真正的英雄。但凡开战,伤亡都是成百上千,他们也都是爹娘的心头肉,说没就没了,有的连尸首都找不回来。”冯京墨替老太爷顺着后背,话锋一转,“好容易打赢了,却吃不饱穿不暖。眼瞅着天就寒了,今天过冬的棉衣还没有着落。督军天天为了这个事烦心,各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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