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忍受深宫高墙的拘束,更不愿让父亲为难。”
她话音里没有一丝感情,倒像是在理智地对比可供选择的联姻对象。
而且不偏不倚,正中颜玖竹的顾虑。
颜玖竹陷入沉默。
也是,妹妹与宣王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,若说情根深种,反而不切实际。
顶多是在王公子的衬托下,对他生出些许好感罢了。
颜珞笙不想再多谈,转而聊起纪家的事。
颜玖竹见状,也无法勉强,他又待了一阵,眼看着宵禁将至,适才起身作别。
颜珞笙送他离开后,独自坐在院中出神。
前世姜义恒终生未曾纳妃,先是拿修缮典籍做借口,地理志完工之后,又着手编撰前朝史书,平日里除了处理政务,空闲时间几乎都泡在崇文馆。
朝中对此议论纷纷,他却始终不为所动,只云淡风轻道:“诸君在意的无非是皇家血脉,瑞王名下已有三子,尔等还怕这江山后继无人不成?”
一些官员被他这番不着调的言论气得吹胡子瞪眼,纷纷慨叹“成何体统”,甚至有人向皇帝上书,希望改立太子。
但此举终究没能成行。他的光芒过于耀眼,将其余皇子都衬得黯然失色。
他的兄弟之中,除了一心做个闲散王爷、终日斗鸡走狗的瑞王,以及好高骛远、资质平平的庆王,就只剩些半大孩童。
姜崇心如明镜,绝不可能更换储君。
至于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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