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国戚,只剩与自家祖父官职相当的右仆射/颜晟。
她想到颜小姐的托付,便携了兄弟在对面茶肆落座,从这个角度,刚好能看到望云楼下停着一辆马车。
乘车出行的大多非富即贵,不可能与寻常百姓混坐在一起,因此毫无悬念,这车属于那位承包了整座雅间的神秘人士。
钟小姐等了许久,直到夕阳西沉,才有一人蹒跚走出望云楼,借着暮色掩映,由仆从扶着登上那辆马车。
她虽从未见过颜晟,但料想他与自己父亲年纪相仿,不该是这般身形佝偻、老态龙钟的模样,失望之余,便要起身离去。
这时,马车从茶肆前驶过,她无意瞥见车夫的衣袖滑落一截,露出了手臂上造型奇特的印记。
有些家族会为仆人烙上独一无二的符号,以表明其所属,她不曾听说颜家是否还留有这种古旧的习俗,只得暂且记下,以便回头查证。
临走前,遣人去望云楼打探情况,却再度被掌柜劝返。
她适才明白,那位老者是客,承包雅间的另有其人,或许他正坐在楼上,将她在此纠缠的画面尽收眼底。
掌柜只当她不满雅间被占,再三赔礼道歉、请她谅解,钟家的兄弟也纷纷劝慰。
事已至此,她无法再作逗留,只得离开。
回到府上,她画出那个印记,悄悄拿去询问父亲,但父亲闻所未闻,她只得求助祖父。
钟老仆射看过后,神色突然变得严肃,问她是从何处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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