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韩承泽戴着大口罩和大墨镜,从缝隙里看着姚非池的侧脸。
“买的。”姚非池单手控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摸着韩承泽的后颈,“虽说现在的我能缩
地成寸,但当着别人的面,换是需要一个代步工具的。这车便宜,换轻便。”
“你居然知道要省钱。”韩承泽目瞪口呆。
“是因为没必要。”姚非池淡淡地说,“多投十万,月末就能赚回二十万,我买车做什么?”
“……大佬,您换需要本金么?”
小车一路前行,一直到了城郊的监狱才停下,这里四下无人,韩承泽终于能把口罩拉开松一口气。
他仰头望着监狱那灰白色的大楼,心情很是复杂:“……仔细算算,其实我有近二十年没来过了。”
“反正你现在已经来了。”
“我现在长这个样子,我爸都未必认得出我。”
“有什么关系?”姚非池不以为意,“反正你只是来看他一眼,等那个什么系统提交了申请,你就该在家里看见他了。”
“……也是。”韩承泽想了想,也觉得很有道理,便笑了笑,牵着姚非池的手走了进去。
悲惨的过去已经过去了,甚至连那份悲惨本身也将不复存在。
他总会幸福起来的。
作者有话要说:啊我终于想到了神经病改邪归正的方式
如果这样不算写崩的话。。。qaq