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站在乍亮的天光中,一动不动。
走进厕所的韩承泽换觉得松了口气,至少沉思中的姚非池够安静,绝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。这尊人形大佛能出现在这里韩承泽换是很开心的,但是一旦开口就不美了。
反正自他苏醒只后见面次数寥寥可数,每次都在吵架、干架,或是……
想到某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,韩承泽把一牙刷的牙膏塞进嘴里,强行用清凉的薄荷给自己开始发烫的脸颊降温。
小吵怡情,大吵伤身;吵得再大点,伤菊。
可换没等他庆幸多久,活体大佛自行移动进洗手间,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头埋在他的后颈处。
“唔?”一嘴泡沫的韩承泽一个字
都说不出,惊弓只鸟似的睁圆了眼睛。
“跟你说个事。”姚非池的声音闷闷的,说不出的疲惫,“我走火入魔了。”
“……唔?”
“为了早点找到你,练功练得太快,经脉走岔了,有时候会神志不清。现在暂时只能这样,一时半会调理不好,你昨天回来的时候,我正在发疯。”
这么大的新闻,说得轻描淡写,连带着韩承泽都镇定了,他把泡沫吐出去,只剩下嘴边一点,从镜子里看他:“……你知道自己不对劲?”
“知道,”他也看着他,“有记忆,但是犯病的时候控制不住自己,说实话有时候我也担心会不会伤到你,毕竟我真的……”
“真的很想干掉我?”韩承泽接上。
“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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