耻,换是出于紧张,又或者是害怕。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传到姚非池耳朵里,却像是安静已久的弦乐器突然被拨动了一下。
“嗯?”姚非池低低地笑起来。
韩承泽是个……老处男。
即使他事实上比姚非池多活了好多年,也掩盖不了他对此毫无经验的事实。
窘迫让他的脸都快炸了。
“池哥……”他急切地想要换个话题,忽然灵机一动,“我听管家说你把姚霁关起来了?”
姚非池被他逗乐了:“这样转换话题太生硬了。”
“……呃。”
“好了,”他揉揉他的脑袋,倾身在他额头上轻吻,“不逗你了,我不急,五年都等了,我不介意再等等……反正,你哪儿也跑不了。”
医统天下的世界里,姚非池想要什么,都势在必得。
韩承泽欲哭无泪。
他被姚非池从床上拉起来,听见池哥说:“想去看看么?”
“啊?”
“姚霁。”
“嗯……毕竟,害我被炸的,不就是他的人嘛!”
姚非池一愣,垂下眼:“……那好像也是因为我。”
“我又不怪你,你别这样……”韩承泽有点急,抓耳挠腮地换了个说法,“啊,就当去看看是怎么样瞎了眼的男人才抛弃了薛姨好了,薛姨多好的人呐!”
“妈是挺好的,就是有点瞎。好在运气换不错,遇见了你救她,不然那会儿就死在外面了。”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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