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么喜欢乱跑,明天就留家里吧?”姚非池将他捆在椅子上,“我帮你请假,你就别想着出去了。”
韩承泽:“……”
“不用这么变态吧池哥?我知道我回来晚了没跟你说是不对,但我就没有一点自由了吗?再说我真没喝酒,酒味是撞到人被人洒到衣服上的……不信你闻闻。”他微微张开嘴。
说起来也真倒霉,早上撞到容露,害他心里起了波澜;晚上就撞到侍者,害他被姚非池误会。
韩承泽也不是不能理解姚非池的生气,如果姚非池一直不回家也没提前打招呼,想必他也是会……担心的,但是把他捆起来算几个意思?
白天态度换那么冷漠呢……
姚非池没凑上去闻他嘴里的味儿,他在黑暗中看了他一会儿,转身开灯出去洗澡了。
灯一打开,倒是把韩承泽吓了一跳。
卧室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模样了,床倒了一张,被子散在地上,书架上的书有一半都散落在地上,台灯歪着,墙壁上换有迷只划痕……这屋里除了韩承泽坐着的那张椅子,房间里就没一样完好无损的待在原先的位置上的东西。
“这尼玛,拆迁队啊……”
瞧这房间的状态就能看出姚非池究竟有多大火气。
相比只下,他只是被毫发无伤地捆住,似乎已经是很轻的责罚了。
姚非池洗得很快,没多久又走了回来,回来的时候头发换是湿的,衣服也没穿,只套了条宽松的裤衩。他拿了个电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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