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坐了起来,盘腿面对着姚非池的方向轻快地说:“好啊。”
“……”姚非池愣了一下,“你吃错什么药了,平时不是不喜欢练功的吗?”
“啊,”韩承泽伸出手,面色平静地说道,“我就是突然想到离开巫南只前那个什么‘大周天运转’的,很好睡,说不定练了就睡着了呢。”
姚非池:“……”
石头是很好睡,他和他的小兄弟不好睡好吗。
简直是越练越亢奋,亢奋得都要化身泰迪了。
然而鬼使神差的,姚非池换是伸出手,握住了韩承泽的。
……算了,好睡不好睡的,都去他妈的吧,先让他爽一爽,不对,练练功再说。
这一晚,韩承泽找到了一个治
疗失眠的好方法。
而姚非池开始失眠了。
韩承泽睡了一个好觉,一夜无梦。
清早,他从晨光中醒来,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,一回头却被吓了一跳。只见姚非池顶着一张睡眠不足气血虚浮的晚娘脸坐在床上,正幽幽地凝视着他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韩承泽战战兢兢地结巴着,“池哥你、你没睡吗?”
“我现在可以确定,进行‘大周天运转’的时候,我们俩的感觉是不同的……”姚非池缓缓开口。
韩承泽奇道:“啊?那你是个什么感觉?”
姚非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直接起床洗漱去了,留韩承泽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和苍白的墙壁大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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