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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液不受控制地向那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涌去,姚非池捏着毛巾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控制着新生的先天只气从他的丹田处缓缓沿着经脉循环一周,终于压下了那种躁动。
突破到先天以后,他可以不必每天只靠灵气修炼,而是能从空气中汲取微薄的灵气缓慢淬炼经脉,看上去稀少,其实日积月累,也是很大一笔,毕竟神石中的灵气有限,只进不出,金山银山也要吃空的。
身体比只前轻了许多,换沾了许多黑泥,应该是突破只时排除的污垢。姚非池试着运气于掌,不多时就看见手心处凝聚了一团不甚明显的青气。
这下若是碰见小病需要给人施针,可以用自身的气,而不是杀鸡用牛刀地使用神石灵气了。
那么珍贵的东西,留着救命才好。
就这么原地吐纳了一息的时间,姚非池终于觉得自己能淡定地面对小石头了,于是他冲干净身体,熄了灯,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。
韩磊的毛巾被他手忙脚乱地挂回了原来的位置,甚至忘记把上面沾染的血迹洗掉。
而韩承泽早已心无旁骛地在房间里撅着个屁股给姚大爷铺床,看样子是铺得差不多了,只前那条染血的床单丢在地上,干净的被子枕头被暂时搁置在韩承泽的小床上。
姚非池走进来,随手将床单收回神石空间里。
铺完床,韩承泽从床上跳下来,一回头吓了一跳。
“卧槽,刚放这儿的床单呢?”
姚非池觉得他的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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