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头,惊呼道,“你......你这是何意?”
房相如头一次笑得如此抒怀,怜惜地将她往怀里一揽,低语道,“同穴窅冥何所望,他生缘会更难期。惟将终夜长开眼,报答平生未展眉。如今,臣也算报答你上一世的'未展眉'了......”
漱鸢怔怔地愣在那,道,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房相如在黑夜里探索地拉过她的手,按在枕侧,道,“起初总觉得不对劲,后来有所怀疑。等到那夜在南山,你说的一些话,让我有了些肯定。我大胆假设一下,发现一切也都说的通了。”
漱鸢又羞又怒,“你早知道了!还不告诉我!既然你和我一样,那上一辈子不清不楚的帐,我要好好和你算清楚!”
房相如宠溺地缱绻一笑,将她的头按入自己的怀中,那是失而复得的珍宝,他不禁叹息道,“好......臣陪着你。这一辈子,我们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,好好算清楚.........”
天心月正圆,正是一年好春时。
漱鸢红着脸靠在他的怀里,想,真巧,和他相逢的时候也是春天。大概,他们未来第一个孩子也要在春天出生了吧......
作者有话要说:附注1:催妆诗,引用陆畅作为推举人,写给云阳公主的催妆诗。
附注2:却扇诗,借用李商隐替人写的却扇诗。
唐朝婚礼颇为复杂,多尊崇六礼。婚前的问名,纳彩等等一套就老生常谈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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