漱鸢怔了一下,低声道,“啊,你还问我!我还要问你呢!刚才怎么回事?”
房相如垂了下眸,想了片刻,道,“家事。”
“家事?家事不回去说?因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。”
漱鸢起初点点头,随后才反应过来,张着嘴吃惊不已,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,反覆确认道,“因为我?”
房相如挑了挑眉,左右看看没有人,这才伸出手拢住她的手指按了下去,道,“是臣管教不严,臣警告他几句罢了。你无需担心。”
“我怎么不担心?你和宋洵在中朝闹成这样,旁人看见了怎么办?” 漱鸢抚着胸口皱眉道,“你不要出事,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宰相一向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既然有严苛的执政手段,就必定有坚定的心态,对那些闲言碎语,他一向不怎么在意。
漱鸢见房相如脸上总算挂了点温然的浅笑了,这才缓下神来,颇有些担忧道,“你刚才的样子吓到我了!”
“是吗?”房相如一扬眉,淡淡牵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漱鸢说当然,她趁着没人,忽然一踮脚朝他脸上亲了一下,嗫喏道,“别再那样冒险了,好吗?”
房相如自嘲一笑,负手仰望着长空,喃喃道,“若是不那样,恐怕就是天要灭臣!”
漱鸢见他笑得惨淡,不由得心里阵痛,她问,“什么意思?”
房相如视线落在她纯致的脸上,道,“陛下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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