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猛地沉了下去,忽然,他扬唇阴冷一笑,狠狠提着宋洵的衣领拉近,低声一字一句道,“可是长公主,是我的人。”
他说完,慢慢松开宋洵,几乎失去理智地笑着看着宋洵满目惨淡的神色,嘲弄一笑,道,“你得不到她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漱鸢前些日子总觉得七上八下的,于是这日起身去宫外的大慈恩寺烧香祈福。一来是希望房相如事事顺遂,仕途平坦,二来,则是希望二人姻缘早日得正果,如若不可,平安相伴此生,也算知足。
金佛高坐在大殿之上,千重万帐地纱幕半遮半掩地它的金身,慈悲地垂眸看着青垫上合十祈祷的长公主。
默念佛经祝祷后,漱鸢三拜下去,又差遣跟在身边的哑巴内侍将备好的捐银送给方丈,以作诚意。
如今她很是谨慎,出行不再带任何人一起,包括冬鹃,并非是不信任,只是为了万全,她不得不留个心眼。因此,这一次出来,她只带了哑巴内侍跟随,再加上他是府中的老人了,多少也有几分可靠。
行走至那片李家人的墓园,已经空了好几个。她知道,母亲已经迁徙至五陵山上,永永远远地在那安息了。她以后如若祭拜,也不必再来大慈恩寺,而是去五陵山。
可多年的习惯还是改不掉,脚步下意识地又往那片陵墓走去。秋日落木萧萧,空气中流转着一种微寒,叫人闻进心脾,多了几分清朗。
金黄的叶子在枝头颤颤巍巍地摇摆着,映着那长空碧蓝,倒是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