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到她的鹅黄衫裙角消失在转角处,忽觉心生出有一种不知所以的况味。
她果然像他昨天说的那样,再也没跨出延英门,从内禁里乱跑出来。
房相如对着宫门那头空落落的甬道沉沉叹气,看了一会儿,转身却往出宫的方向去了。
今日不是朝参日,除了他们几个要臣为陛下召见之外,其他人不必入宫觐见。他拐到这头来,不过是想来送药。
药已经送到,她还有别人给的人参,会好的更快。房相如慢慢走到南北甬道上,往丹凤门那头走,只觉得看不见尽头,走不完这路似的。
回了府邸已是正午,管家迎上来兴奋道,“房相,公家发了这个月的羊肉了!今天午膳厨子做的是炙羊肉。烤饼已经出炉,您随时可以用膳。”
房相如抬头见回廊下,宋洵朝他行礼,看了他片刻,嘴唇一动道,“行吧。在正堂摆膳,我今日无事,与公子同食。”
他平日回来的晚些,午膳或晚膳都独自用了,很少与宋洵一起吃饭。
今日难得,父子二人对坐案几,谁也不说话,只有回廊的风铃声叮叮当当地传了过来。
房相的院子种了不少花草,夏日多了蚊虫也会多些,于是叫人做了这种护花铃,幽州定窑做的白瓷铃铛,中间穿过一根绳子,挂在檐上,很是好看。晚风一过,回廊上零零碎碎的响着撞击之声,犹如环佩,蚊虫也就散去了。
别看宰相待人严肃,可对花草倒是很温柔。很难想像这样的人,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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