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白眼狼。
远客要来,必然得备礼迎接;不过这远客如狼,还得另留一手应对。
大典的事情房相如不再参与,由晋国公长孙新亭一手操办,大有与突厥结永世之好的派头。而房相如则是背后的那个人,和为表,战为内,如果和不成,战的事情总要有人规划筹谋。
一连几日他留在中书省,彻夜翻看古籍图志,斟酌起中原的将士如何适应突厥的气候水文和地理环境,好在未来最短的时间内摆平战事——如果真的有。
书灯明明灭灭起来,中书省里人早就走得差不多了,几位文散官整理好手底下的事务后,朝房相如案几那头拜了又拜,也依次回家去了。
宰相鞠躬尽瘁,为了朝政基业连媳妇都不娶,这样的高风亮节不是常人都能有的。
下头的人凑在一起,点着头给房相竖起大拇指,纷纷称赞佩服,可心里无不悄然叹息:再这样下去,怕是房相要无后了。
对这些闲谈,房相如丝毫不知情,也没注意到就连在中书省守夜的内侍瞧他的时候,眼里都有几分莫名的可惜。
“房相,临夜禁了,再过半个时辰就要下宫钥,您今日还是…….”入了深春,天渐渐长了,内侍入内室瞧了眼滴漏,等了片刻才小心翼翼地鞠着袖子进来问道。
房相如看得正入神,只是嗯了声,抬了下眼皮道,“劳烦高公公了。”
高内侍添了灯烛,可心里还是不忍心,小心翼翼地端了热茶汤到案几上,劝道,“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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