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有些事该和她说清楚。
竹影悠悠映进屋子里,外头有人细声说话。
那一下下的扫地声停下,隔着窗只听孙公公说道,“公主别急,房相没走,在里面喝茶呢。”
脚步噔噔地跑来,停在木槛外片刻,忽然门吱呀一声被慢慢推开,一道明快地声调随着乍泄进来的春光,小心翼翼地唤了声,“外傅?”
漱鸢自门缝探头进来,先见屋内空荡荡的,案几前也无人,后半只脚跟着身子悄悄踏了进来,才看见有一袭红衣背对着木门,正举头漫不经心地欣赏壁上那一副春雀图。
她松了口气,抱歉地笑了笑,“外傅到很久了吧?怎么不坐下等。” 说着反手慢慢合上了门。
她还算分得清场合,纵然平日随意惯了,可今日是第一堂课,认真得连称呼都一并改了。
房相如闻声,先转身鞠礼,直起身后颇为大度地说,“臣也是刚来一会儿,算不上等。”
她温然笑着逆光走来,两只手叠在身后,走到他面前的时候,他才看清她穿了什么。
房相如微微愣住,“公主怎么……”
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打量一番,翻领窄袖袍,腰间锁了一条蹀躞带,宫内胡风初兴,这样也没什么不妥,她抬着明眸反问道,“上次房相不是说我穿得太少了,今日换一身,很丑么……”
低声说着,她伸开双臂,在他面前踮脚转了几圈。
衣摆如旋转的伞缓缓飞起,回旋的身影不断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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