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尺,攀着他的袖角就抓了过来,“房相一向对我颇为照顾,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头,房相从了我吧。日后加官晋爵再拜三公,都不成问题,我同父亲说去。”。
房相如实在听不下去了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苦言进谏,“公主呓语,再说下去臣要唤太医令了!”
他的鼻息间已经隐约闻见了她身上月季花的蜜香。孩子气和勇气一旦加起来,这力量不可小觑。他被她的胡言乱语缠得无路可去,只觉得从指尖顺着经络丝丝脉脉的发凉起来,按理说春夜没那么冷了,可他心里愁云惨淡如秋寒,暗暗咽了下嗓子,竟觉得像吞了块冰,堵在心里,化不掉也下不去。
漱鸢一听他要喊人,趁着房相如一个恍惚,那柔软的身躯隔着衣衫直接扑进他怀里,一双纤细的手臂不顾一切地环住他的玉钩束带,她把脸埋进他的衣领处,动情道,“那你叫吧。太医署的人到来之前,我就当作一场梦好了!” 说着,她将他搂的更紧,侧脸贴进他胸前的时候,似乎还知足地叹了口气。
房相如直楞着后背宛如青松,身子像钉在那似的走不开也逃不掉,只觉得一袭异样的柔软的温热地贴在胸前,叫他心头难以自抑地跳动不止,他狠下心来推了李漱鸢几下,谁想她不仅黏人且力气不小,竟死活不肯松手。
其实陛下还是豫王的时候,房相如在洛阳府邸就见过她了,只不过没有打过照面。从某种程度来说,他也算看着她从那么个小人长到现在。
可如今李漱鸢她长大了,要大逆不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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