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淡定如常,没有半点纰漏好叫她多些遐想。这人总是这样,波澜不惊的脸上绷得没有喜怒哀乐,就怕叫人猜出他心思。
漱鸢执扇笑了笑,薄肩和腰肢松懈下来似的,在原地走了两圈,姿态有些婀娜,低头笑了一句,“其实就是想多谢房相,今日替我解围。”
解围?哦,原来还是宋洵那事情,房相如抬了抬袖,习惯性地拿官场上那一套回她,“公主国色天香,自有更好的郎君相配。小儿宋洵尚多有不足之处,实在无福尚公主。若有得罪之处,还望宽恕。”
漱鸢又道,“我倒是觉得奇怪。宋洵若是做了驸马,也算半个皇亲国戚了。这等好事,房相不想替义子求一求?”
房相如心里有准备,淡答,“功名利禄如浮萍,如有真才学,大可不要那些虚名……” 他停了片刻,似乎觉得李漱鸢话里有另一层意思,抬眼疑惑道,“怎么,公主喜欢宋洵?”
对面的漱鸢扬声轻呼“哦—”,微微一笑,恍然大悟道,“原来房相担心我喜欢宋洵。”
“那倒是………没有。” 房相如犹豫了一下,感觉事情越发乱了。
他坏了义子的好事,却又在这曲径幽深处和李漱鸢拉扯起来。窦楦那痛斥胡俗“父子同妻”的样子历历在目,仿佛在警醒他似的,指责着他曾经有过的一丝心动。
他顿了下,不再接李漱鸢的话头,复道,“这样吧,臣下次拟个单子,给公主举荐几位更好人选,如何。”
漱鸢听了这话咯咯地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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