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老师弹着钢琴,唱一句,全班学一句,不对的地方重复练习。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,所有人只有一个想法:这么难听的歌,好像现在好像还挺好听的,也不是多难嘛。
一回教室,方语就和李晋文因为谁踩了谁的脚打起来了。小打小闹习以为常,众人眼不见为净。每次都是以方语哭兮兮,李晋文傻兮兮地哄结束,毫无新意。
然而,这次,当李晋文把方语抵在课桌桌沿,两只手抓着她的两只手,举过她头顶,整个人几乎贴在方语身上时,全班不约而同,异口同声的“哇喔”出声,凝聚了满满的揶揄,和“我们都懂”的暧昧。
这姿势,清雨这么近距离,看得脸红心跳。不期然对上古兰的眼睛,两人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捂着嘴偷笑。
两个当事人霎时一愣,然后触电般分开。方语满脸绯红,动作十分流畅又熟稔的趴桌上了。李晋文摸了摸后脑勺,瞪了眼看好戏不嫌事大的人们,“看什么看,别看了,看你们的书!”
“喔!”众人又齐齐应声。
李晋文也闹了大红脸,不再搭理大家,哄人去了。
下晚自习,在校门口等到廖静葶,两人在挤挤攘攘的人流里,慢慢移动着。走过那一墙已经掉光了叶子的蔷薇,一处比较暗的地方,突然有两个女生一左一右挽住了清雨的胳膊。清雨下意识就要挣扎,左边比她高了半个头的女生说:“找你们有点事。”
想了想,本来就在学校附近,旁边是居民楼,应该也做不了什么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