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又一天,风似乎又凉了一些。
清雨也基本习惯了。坐在最后一排右边的角落,右手边的何叶总是捧着看得昏天暗地,假如不小心撞到她,她会抬起一双兔子眼含着泪的盯着你。问她怎么了,她就神智不清的悲切的问:“为什么谁谁死了?”然后两滴眼泪啪嗒掉下来。
清雨问谁谁是谁?何叶就亢奋了,把自己看的内容巴拉巴拉的讲一遍,说得天花乱坠声情并茂,即将手舞足蹈之时,台上老师泼来一瓢有冰渣的冰水,“何叶,这道题你来回答一下。”
清雨晕里糊涂的脑袋终于得以休息,两次之后,清雨再也没有在何叶捧着的是非课堂内容的书时跟她说过话。
而右边的刘成君,总是在玩手机的各种游戏。他桌上堆着一摞书,老高。他趴在那里,从讲台上看就只能看见半个额头。面前摊着一本书,手机放在书上,那神情专注的模样不近了看,完全看不出他在玩手机。
清雨觉得,这人真是高手。
越过刘成君,挨着他坐的那个女生王好也不用说了,同样专注的看。作文写得特别好,杜鹃还拿来当作范文念过。挺安静一个女生。听何叶说她还在什么刊物上发表过。
再过去是高高瘦瘦的许娟和体育委员高伟。袁野靠着墙独坐。
林华音和曾多多坐清雨前面。两人一个总是在素描本上画教室里同学的各种姿势侧面背影,一个拿乐谱出来背或者轻哼。两个学艺体的人凑一堆倒是挺合拍。隔一条过道的两个男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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