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曾多多突然喊了出来。闹哄哄的教室突然一静,目光都转向教室后排。曾多多被看得脸都红了,低下声音道,“你完了。你要被那些神经病报复了。”
“……这么严重?”清雨也小声道,眉头紧皱着,“那怎么办?”
何叶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,曾多多也是万分同情地看着她。林华音拧了拧眉,似乎有些不满意他们的反应,道:“不会的,丛睿不会这样做的,以前他也没做过这种报复什么的事?。”
“没事,不怕,”清雨突然想到什么,抿着嘴笑,“抱紧校草女朋友的大腿,应该会免于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曾多多张张嘴,愣愣地接口道:“……确实是个好办法。”
“华音,你要保护我呀。”清雨作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来。
林华音哭笑不得,但是眉目舒展,显然十分开心。
天气炎热,六把吊扇在头顶呜啦呜啦转,像合奏一支催眠曲,好些人昏昏欲睡,有些正在与瞌睡斗争,有的已经趴下了。政治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,偶尔扫一眼下面的人,眼睛里流露出些许失望来。
清雨听得云里雾里的,晕晕乎乎地从书里抬起脸来,扭动一下有些脖子。何叶已经睡着了,前面林华音在记笔记,曾多多的脑袋一点一点的,在打瞌睡。一眼望去,只有前面的钟声,像海上的一艘船,依然直立着桅杆扬着帆,在海浪中坚持前行。
钟声后面,倒数第三排的男生在揪前面那个女生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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