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,你知道吗?
她转身之际,周春芽再次出声,语气温和犹如在聊家常:“我到现在还是觉得你姐姐比你合适嫁给我们予白。”
“周家的小金丝雀不是谁都能当的,我不知道今天你为什么跟着予白来这里,但男人在做事的时候,你不该在旁边让他分心。”周春芽抿了口茶,利落勾唇抬眸,“你该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她放下茶杯:“听予白的话是对的,去二楼房间里待着吧。”
周予白小时候听位来家做客的远房姑奶奶评价过,周家兄妹俩,大哥和煦稳重,就是性子太淡。小妹活泼明艳,就是有时太牙尖嘴利。
那位老人说中的当时,却不知时光把那些尖刃磨平,剩下的是圆滑世故。
周春芽一贯有这本事,三言两语挑得人心绪不宁。
乔咿只知道当年周予白抗拒的联姻,也是周春芽极力撮合的。但他俩当时也分手了,事情也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周春芽仍旧对她抱有敌意,肚量也未免太小了。
“阿姨。”乔咿觉得事情不止于此,问道,“我现在是有什么地方惹到您吗?”
她讲这话认真又平静。
周予白想把乔咿往外推,周春芽拽着她往漩涡里拉。
“我妈妈回来了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周予白对余婶交代完,余婶忙点点头,出去了。
厚重的偏厅实木关上,周予白轻微地叹了口气。
她不是小孩子了,既然瞒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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