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距离还是很近, 他静静地上上下下观察着她。
乔咿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震彻心扉的恐惧。
青天白日,这种感觉荒唐极了,但又好像和她今天的遭遇串联在了一起。
周予白的手轻颤着放在她腹部上, 但其实还隔着一点距离, 他颤声道:“我打给老言,他说你请了公休。”
乔咿蒙蒙地点头:“我和沈阿姨原本准备出国。”
周予白蓦地和她对视:“沈毓?”
“是啊。”乔咿抿抿唇,她嘴角还残留着冰棍的荔枝味。
周予白眉头深锁:“你说原本是什么意思?”
乔咿指了指头顶:“就是本来我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, 但我临时反悔又不想去了……”
“你傻吗!”周予白陡然吼道,“你知不知道沈毓让你出国干什么?”
“看望姨奶奶。”乔咿几乎想都没想,就说了出来,“姨奶奶病了,很想见我。”
“早不见晚不见。”周予白声音又低又狠。
“她一个人在国外独居,才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,病得很厉害了,心愿就是最后见我一面。”乔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站在这里,跟周予白说她的家世。
但她并没有撒谎,这一些也都是沈毓告诉她的。
不止沈毓,几天前姨奶奶在病房跟她打了视频电话,老人出国几十年,穿着打扮很西方化,但乡音仍旧难改。
看到她仿佛很难以置信,不停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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