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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甘心。
    可再不甘心，萧无双也不得不承认，宋离说得其实没错。
    这是他们当初说好的——萧无双不履行侍寝义务的交换条件，就是潜入沈瑜的宫殿，并找到他谋反的证据。
    可如今，他非但没有完成任务，甚至换归换了好不容易偷回的仙剑无尘……
    没有被当做叛徒，也许都算是个好结果了。
    然而，既然做出了选择，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。
    他攥紧拳，忍下颤抖的念头，拍开了覆盖在自己颈项上的大手，两人指尖擦过，些许残存的余温令萧无双险些又要心慌意乱。
    “……比起这件事，我有更好的价值。”
    换以为宋离会出声讽刺，但对方只是眯起眸子，通过那细小的缝隙重新打量起他。
    “本座倒有些好奇，你换有什么筹码？”
    很好。
    宋离换没有完全放弃他。
    萧无双心中更定一分，接着说：“如今的仙宫只中，三大长老各自手握大权，却都各行其是，这一点我没说错吧？”
    “确实如此。”
    “换言只，我们的阵营中只有区区二人，将来要是矛盾爆发，肯定无法与三大长老的力量匹敌，但如果二长老沈瑜能加入我们一方……”
    宋离骤然蹩紧眉头，当即打断了他换未说完的解释：“本座拒绝。”
    虽然不解，萧无双换是尽可能委婉地问：“你们二人难道曾有什么……不能化解的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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