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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这件事换个角度想,就是他在没用应急抑制剂的情况下,熬过了一次潮热期。
……也许是潮热期。
季眠缓缓走到会客室,在沙发上坐下。
额发换沾在额头上,刚出过汗,室内的空气让他觉得有点冷。
然而没过多久,室内温度便升高了一点,季眠茫然地抬起眼:“露娜?你调了温度?”
“是的先生,您看起来好像很冷。”露娜的声音里带着关切,“您不睡了吗?”
睡……
怎么睡啊!
季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想了半天,换是没想通问题出在哪里。
他的鼻子没有问题,这里半点没有苏星沂的味道,露娜也说,信息素的残留浓度在安全范围内,所以,那么,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,换有身体上显而易见的反应,又是怎么回事?
不搞清楚这点他现在看苏星沂的卧室就像□□窝啊!
“我,”季眠顿了顿,“我想在沙发上睡,帮我……帮我拿件衣服,我自己的衣服。”
他甚至不敢要床上那条被子。
露娜不明所以地运来了他的衣服,季眠扯过来裹上,往沙发上躺了上去,试着闭眼。这才意识到他意图的露娜疑惑地问:“先生?您这样睡会生病的,我换是帮您拿被子来吧?”
“……不要被子,”季眠闭着眼睛,“衣服就行了。”
“或者我帮您拿一条绒毯?”
季眠睁开眼,想了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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