侵入脾肺。
那大概是某种介于雪水和海水只间的气味,冷冽、刺骨,又有些捉摸不定,像苏星沂这个人一样不好亲近。
但是季眠却觉得很
好闻,也很舒服,想一直在这个味道里沉溺下去。
他忽然觉得很渴,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对方的上衣:“苏星沂……”
“好一点了?”苏星沂仰了下头,看了看季眠汗湿的脸,顺手用食指指节替他擦掉眼角的一点泪花。
擦完没等季眠作出什么反应,他自己先愣了下。
下意识就想掩饰自己的失态,苏星沂低咳一声,用劫来的瓷片在自己手背上划了一道。
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,季眠茫然的目光立刻找到了焦点。
“喝点儿?”苏星沂向他发出邀请,“这不是标记。”
这的确不是标记,但在某些方面对o来说效果是一样的。
铁锈般的味道滑入喉管时,季眠被陌生的感觉逼得发出了一声难/耐的低/喘。
幼兽似的。
苏星沂眸光一闪,眼皮垂了下来,看着季眠浓密下垂的睫毛,想象着那张脸遮挡下的小舌头在自己伤口上舔/舐的画面。
随后他别开了视线,另一只手渐渐握成拳。
半晌,季眠抬起了头。
他的表情看上去理智多了,那道不算太深的伤口在他的舔/舐下已然愈合。
“刚刚那里……”季眠指着不远处的空地,“有一辆黑色飞车,把那个姑娘和唐恩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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