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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眠的小臂上一直贴着一片锋利的陶瓷片,尺寸、角度都是他最趁手的。
陶瓷是个好东西。
它够硬,只要锋利,可以割开许多常规的材料或者图谋不轨者的喉咙;它够古早,既不用担心金属探测仪,也不用担心某些新型合成材料的检测。
这块瓷片是他自己到废品站淘回来打磨的,用来防身,虽说在法治社会里从没起到过作用,但人生的际遇向来难以琢磨……这不就用上了吗?
所以说。
季眠扭过头,在漆黑的环境里艰难地用陶瓷片割着米洛手腕上的绳索,心里默默地想,人呢,吃一堑要长一智。
而且绝对不可以因为一时的平和掉以轻心。
如果对方仔细点,用的不是这种普通绳索,今天有这个陶瓷片也没用。
感谢敌人的大意和他自己的小心……或者说经验。
“米洛?试试能挣脱了吗?”
听见他略显焦急的话音,专注地和体内冲动作斗争的米洛才动了动。
被割开的绳索一扯即断,米洛有点惊喜:“真的开了!你带了什么东西?”
“只是一块旧瓷片。”看到有效,季眠也松了口气,紧绷的神经一旦稍稍放松便感到疲惫,他有些虚弱地说,“帮我解一下绳子。”
尽管身上已经没有多少力气,米洛换是尽力爬了起来,仔细辨认着绳索的走向,用季眠交给他的瓷片试图弄断绳索。
手获得自由只后便是脚,两人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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