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阿福不免对自己从前的安于享乐大为后悔。如果她也能跟凤宁侯冯昭,甚至是拒霜一样,也能够上阵杀敌,又岂会在这样人的时候,只能捧出个破玉来给秦斐。
“妙妙。”秦斐将平安扣接过来,上面带着阿福的温度。
这是阿福从小戴到大的,据说还是安国大长公主亲自从护国寺里请来,先送给了大驸马的,灵验得很。驸马唯一没戴在身上的那次,便沙场折戟了。
不论是昭华郡主,还是阿福,都讲它视为珍宝。
秦斐将平安扣死死地攥在手里,喉间几次涌上刺痛和酸涩。
前世也是如此,他出征前,阿福将这枚平安扣戴在了他的身上。被他不小心遗在了战场上,结果他与阿福两个,一死一生,阴阳相隔。
他从没想到,自己会重新回到了阿福小的时候。他已经刻意去避开了前世的道路,安心留在京城。不想却又遇到了安顺王叛乱。
在他的记忆里,这一场叛乱明明还要再等两年才会开始。且那不过是一场小打小闹,既没有凤宁侯的重伤,也没有翊郡王的被困。
“表哥?”
阿福见秦斐沉默,俊脸之上面色阴冷,伸手拉着他的袖子。
“妙妙……”
秦斐回过神来,忽然俯身抱起了阿福,将她安置在游廊的护栏之上,自己却蹲了下去,抬起头与阿福平视。
良久,他才张开了手心,哑着嗓子,“你帮我戴上吧。”
阿福抽了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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