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蓁到侯府的来意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斐,“就是大伯父不许她回娘家,这不就求到娘跟前了么。她嘴里说是梦见老太太不大好心里挂念,想回去看看。我倒是觉得,肯定还有别的缘故呢。”
秦斐见她明明是个小小的人儿,偏又端着张仿佛深思熟虑的模样来,便觉得有趣,“不管她打着什么主意,姑母总不会如她的意。”
因沈明珠,他对泰安伯府再无好感。一想到沈明珠曾在阿福跟前趾高气扬,秦斐便恨不能立时一刀子结果了她。
“妙妙,沈家那一门都不是好人,你离着他们远一些。”
感觉到秦斐对沈家的敌意,阿福不明所以,但还是开口替沈明程辩解了一句,“明程表哥倒是与姑母他们都不同,很上进的。”
“沈明程?”秦斐眼睛眯了起来。阿福不提,他都快忘了这人。沈明程大约是泰安伯府中唯一一个有良知的人了,他还记得前世阿福死后,沈明程怒斥沈明珠,最后决然离开了京城。
“他倒也能算个人才。”听见阿福夸沈明程,秦斐有些吃味儿。
阿福恍若未觉,“那是啊,明程表哥投军才多久,就搏到了如今的职位呢。只是,跟表哥比起来,还是有些差距的!”
她伸了个大拇指对秦斐比了比,“论起少年英才,谁还能比得过表哥?”
秦斐的嘴角扬起,曲起了指头敲在阿福额头上,“真会说话。”
第66章 秦欢
“这就是金牡丹?”阿福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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