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, 这古往今来的,也没见哪个帝王不染二色的。如今后宫妃嫔都是伴君多年的,再好的颜色也不觉新鲜了。不说这选秀是霍太后一力主张, 就是没有霍太后, 皇帝自己要遴选淑女伴驾, 也再正常不过了。
说的虽是实情, 阿福却听不下去。
将秦斐的手甩开, 气呼呼的, “这是有没有妨碍的事么?我是为皇后娘娘不平!”
兢兢业业打理着后宫,上有刁钻的太后婆婆, 下有心怀叵测的宫妃,莺莺燕燕之外,皇帝丈夫心中还另外有个碰都不能碰的白月光……这日子,就算是贵为皇后,又有什么趣儿呢?
阿福看得出, 周皇后的心中,都是皇帝。可愈是这样,阿福越是为周皇后感到不平。
那样良善宽和,配得上世间最好的男子!
她很是有些憋屈,难免便要迁怒了,一双妙目眯了起来,清亮的目光落在秦斐身上,“我知道了,你也是男人,自然偏着男人说话!”
这都哪里跟哪里啊?
秦斐哭笑不得,重新拉起阿福的手,觉得阿福又甩了甩,便愈发用力了些。
“旁人我不知道,我却不是朝三暮四的人。”
十八岁的少年,俊美无俦。上挑的丹凤眼中,似是含着叫人不敢直视的情意。
阿福不大好意思地避开了秦斐的目光。这两年秦斐几乎长在了她家里,两府本就隔了一道墙,还被他打通了……春天送花夏天送冰,到了冬日里下雪陪着她满园子的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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