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能贞静到哪里去呢?”
“这丫头真是欠教训了!”许氏窘迫不已。她年轻时候还真就是与薛婧相似,横冲直撞的, 似乎就没有什么叫她怕的。可这嫁了人,有了孩子,反而越来越缩手缩脚了。
“好了,孩子一句话,也值得你脸红?”昭华郡主不以为意地护住薛婧,“孩子们乐意在咱们跟前自在说话,不正是跟咱们亲近?心里跟你隔着座山的,你想听她说真话还听不着呢。”
许氏沉默了一下。
屋子里的人都知道,昭华郡主说的是薛嫣。
从顾家把她接回来后,薛嫣也是隔三差五的,拖不过去了才来许氏跟前走一遭,敷衍地请个安就走。
余下的时候,都是称病不过来的。
这态度,不说许氏心中是不是憋屈,昭华郡主就很看不过去。
“不愧是顾家养大的,很有些清高孤傲。”
昭华郡主讽刺道。
薛嫣的外祖顾思远,是个左右逢源,十分圆滑的人。不过,他一贯以清流自居,号称一生孤傲。这在京城里都快成了笑话。
“算了,个人的缘法。”许氏勉强笑了笑,生硬地转换话题,“上回阿福吃了说好的那个糟鹌鹑,厨下里已经又弄好了一坛子。今儿四丫头她们晌午扰了你,不如晚上把阿福留下?”
“这话说的,难道我就不配吃那个糟鹌鹑了?”
许氏笑着一点昭华郡主,“你什么好东西没吃过?我们这个就不献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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