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家这三兄弟,武力值随着年纪排。就算最小的三老爷,那揍起泰安伯来,也是玩儿似的。
泰安伯从外室那里出来,就被薛家兄弟堵在了路上。
薛家有个好传统,能动手解决的事儿,就绝不要浪费口舌。
别看泰安伯敢把儿子沈明程打了个卧床不起,但是对上薛家这三位大舅子,半点儿法子也没有,只能干挺着挨揍。
挨了揍还不算,又被薛三拉着脚腕子拖了走,说是要扔到护城河里去。要不是小厮们救得快,说不准这会儿泰安伯就已经填了河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,反正到了第二天一大早,国公府的侧门才打开,门房都还没来得及洒扫呢,泰安伯就硬生生地挤了进去,一溜烟儿就奔了松鹤堂,对着泰安伯夫人又是赔礼认错,又是做小伏低,求着她跟自己回去。
他一低头,泰安伯夫人就心软了。不但没再纠结丈夫养外室打儿子,反倒是捧着泰安伯的脸心疼得什么似的。
“这就完了?”荣泰长公主不大过瘾。叫她说,一个不上台面的纨绔,娶了国公府贵女,识相的就该安分点。敢养外室打妻子的脸?先废了再说!
怎么就能心疼上了呢?
“忒也糊涂了吧?”
碰上个糊涂小姑子,昭华郡主还能说啥?只好摊着手,“谁说不是呢?不但她心疼,就连我们老太太,也一叠声说儿子们下手太重了哪。”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荣泰长公主嗤笑,“一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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