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铁定是一顿骂要挨上了。
“可你吃了这样大的亏!”昭阳郡主恼怒道。阿福从小蜜罐子里长大,她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声,倒叫人推水里去了?她气恼薛嫣竟是这般没轻没重的,就算看不惯薛婠薛婳,甚至是薛婧,又跟阿福有什么干系?
气愤愤说了几句,马车也就进了侯府。
靖安侯正在廊下来回走着,眉头微促,显然是有什么心事。他抬头看见阿福湿哒哒地被人送了进来,昭华郡主跟在身边,面上有愠色,吃了一惊,“你们不是给大嫂去贺寿了?阿福这是怎么了?”
“侯爷还说呢!”昭华郡主没好气地横了丈夫一眼,带了人先将阿福送去了屋子里,高声让人赶紧送了热水来给阿福沐浴,又让人赶紧去请太医。
走出来一看,靖安侯亦步亦趋地跟了来。
“阿福淘气淘到水里去啦?”靖安侯往屋子里探了探脑袋。
“说什么呢?阿福什么时候淘气过?”昭华郡主立起眼睛。就算阿福不让说,她也不会瞒着丈夫,“还不是你的好侄女?”
夫妻两个看着几个丫鬟快手快脚地抬了浴桶来,便走了出来。又不放心女儿,干脆去了厢房里坐着。
昭华郡主又将跟着阿福的两个丫鬟长歌和云歌叫了过来,仔细问了春波亭里阿福落水的经过。长歌当时在春波亭里,就在阿福正面没有看清,云歌却是在亭外,将薛嫣的动作看了个清楚,便低声说了自己看到的。
摆了摆手让两个丫鬟出去了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