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数日,艾克皆沉默应对,不言不语。佩拉做什么他吃什么,除去饭点,没事就把自己关进卧室。明明在一个屋檐下,她与他都碰不上几面。
佩拉颇为苦恼,他这样倒是自己的不对了。
艾克沉默的第七天,佩拉首先服了软。她敲开艾克的房门,把他拉到客厅。回答了一周前的问题。
沙发上沉肩低头的男子抬起头,眼里闪着喜悦,黑眸亮晶晶看着她。
小孩子脾气。佩拉摇摇头,无可奈何地说:“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性子。”
她与艾克交涉不深,以往只有教学时说上几句话,他是个勤恳的学生,产出却一般,因此,她总会多照看一些。事故之前,他们最深的一次交际便是事故那天。她发出邀请,他接受邀请。
她之前还说他与他不同,现在看来,两人倒有一个共同点。
“人在逐渐变化,我也不例外。老师,讨厌这样吗?”
佩拉笑了笑:“我们之前接触不多,我原本就不了解你,今天才得知你这个特征,倒有点亲切。我那个……家人,他的性格就有这点,孩子气、特别的坚持。我不讨厌,偶尔不喜欢吧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说?”
“一件事,互相不表明感受、心意或者想法,别人又怎么会知道。总是依靠别人的服软妥协不现实,前几天,你因为我的拒绝一个人生闷气,坚持了整整七日,最终,是我妥协,猜出你的不满,解答你的问题。现在,我们恢复了良好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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