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稳定后,便很快被转到重症监护病房接受进一步的观察治疗。
白荷入院后,她的父母第一时间赶到医院来。
老两口的年纪均在五十岁左右,膝下只有白荷一个女儿,平时就宝贝的不得了,这会儿知道女儿哮喘复发,白母急得是老泪纵横。
“闵曜啊,小荷怎么会突然旧病复发了?她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现过不适的症状了,我还以为已经痊愈了……”
楚闵曜歉疚的朝二老鞠躬道歉,“伯父伯母真的很抱歉,是我没有照顾好小荷。”
白父是个明事理的人,从不会不讲缘由去胡乱怪罪其他,白荷旧病复发是实情,但诱因还有待考证。
搂住白母的肩膀,白父轻声安慰着:“别哭了,小荷不是度过危险期了吗,很快就醒了,别哭哭啼啼的,一会她醒来被她看见不好。”
病房外有白父白母二人守着,楚闵曜暂时离开了片刻,到医院中庭抽了根烟。
办公室内。
骆颜念正在整理所有病人的病例,她下周二要给全科医护人员进行系统培训。 急诊科每两周会组织一次科内业务学习,这次的讲师正好轮到她来担任。
正是忙得不行时,突然有人推门进来。
光听推门声她以为是安宇焕,以为他又跑来偷懒,抬起头就要训斥他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看见的人不是安宇焕,而是那四十多分钟前神色焦躁将白荷送到医院来的楚闵曜。
骆颜念有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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