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眸,看见骆颜念站在墙根瑟瑟发抖,像极一只受了委屈的兔子,可偏偏受伤的眼神中,又带着刺猬般的敌意。
身体上强烈的不适感让楚闵曜迅速作出判断,这样冲动绝对不是因为喝醉造成的。不用说,一定是顾谦川给他端来的酒有问题。
其实刚刚被骆颜念一撩,已经基本上走到了爆发的边沿,可此时此刻,他身体的感觉还在,可慾望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彼此明明是夫妻,做这种事情分明再正常不过,可是骆颜念的眼神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强姧犯。
于是,楚闵曜头更疼了。他讥诮的扯着嘴角,迈着趔趄的步子,往浴室方向走。
浴室门“咚”一声关闭后,骆颜念紧绷的神经一瞬间释然,她瘫软在地,缓了好半天才渐渐回神。
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水声,她从地上爬起来,朝门口跑了去。
楚闵曜足足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,好不容易冲散体内的燥热,才换上平日里在家穿着睡的家居服,迈出了浴室门。
他走出来的时候,骆颜念已经不在了,一想到自己刚才干的蠢事,胸口便燃起一把无法熄灭的怒火。
主卧的灯很明亮,越发将他表情晦暗不明的脸衬得更加森冷。
他拿起桌上的烟盒跟打火机,点燃一支叼在嘴里,深深的吸上一口,等吐出烟圈后才感觉心头那股怒火被压下去一点。
可可西里,顾谦川刚给经纪人打电话让来接他,手机还没来得及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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