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烦躁,他单手扯开领带,冷硬的脸部线条犹如刀刃。
从楼下走到楼上,楚闵曜站在骆颜念的房门口,手放在门把上,却又迟迟没有动作。
楚闵曜知道,骆颜念不怎么喜欢白荷,若跟她解释因为白荷的事他才迟回,那她定会更加不高兴吧。
每当心烦气躁之际,楚闵曜都会下意识从口袋里摸出烟,拿出打火机,点燃一根放在嘴里。
转身靠在墙壁上,走廊上的感应灯熄灭,他手里的烟燃着暗黄色的光,在昏暗的走廊上格外显眼。
屋内,骆颜念坐在床上,盯着虚掩的窗望着外边。
第二天一早。
骆颜念一夜失眠,好不容易半夜睡着,结果清晨六点又醒了,醒来后睡意不在,她只好起床换上远动装,到山脚下的公园里晨跑。
只要医院的事不忙,她早上都会晨跑一到半个小时,她觉得晨跑不仅可以锻炼身体,还能助你将前一天累积的精神压力得到释放。
绕着公园的路跑了两圈,骆颜念感觉全身淋漓畅快,她渐渐放缓步伐,用搁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。
拧开水瓶正要喝水时,她发现不远处灌木丛前坐着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,双手抱着腿,一脸痛苦难忍的表情。
重新将瓶盖拧好,她飞奔过去,单膝跪地蹲在他面前,询问道:“你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听见前面有人说话,他下意识抬起头来,脸色很差,嘴唇发白,痛苦的说:“脚,脚抽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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