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要被自己掐断,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,只想深深地将这股清凉揉进自己的身体里,浇灭体内乱窜的欲火。
凌漠潜意识知晓他此刻的行为荒唐不堪,可是强烈的药力和女人的芬芳让他抵抗不住只能沉沦。
“对不起,让我再抱一下,我控制不住。”他声音沙哑,每个字都裹着难耐的欲望。颜欢僵在他怀里,理智和情感相互拉扯,最终她还是屈服了。
这是她在梦里都不敢肖想的距离。
仿佛偷情的隐晦,羞耻,却夹杂着诡异的欢愉。
颜欢一遍遍说服自己,是秦宴先设的局,她不会越界,她只是舍不得凌漠如此难受。用无数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麻痹自己的神经,颜欢感觉到男人因为隐忍而疼痛颤抖的身体,他的汗水滑落在自己裸露的脖子上,顺着锁骨向下,麻酥酥的触感蔓延全身,她忍不住颤抖被熨烫的腿心微微泛潮,她情不自禁伸手拥抱住他,像爱抚受伤挣扎的困兽一样轻抚着他的脊背。
女人温柔包容的爱抚让凌漠逐渐冷静下来,可是下身已经肿胀不堪,贲张的欲望抖动着,抵住拉链叫嚣着呼之欲出。
察觉如此,颜欢的脸烫得能煎蛋。原以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凌教授,撕开风光霁月的外壳,变成被欲望控制的野兽。她忍不住会想,只是因为药物吗?若此刻不是她,而是秦宴,他的妻子,凌漠是不是就不需要隐忍?他会如何占有秦宴,像平日里那般斯文温柔,还是如同此刻像蛰伏的野兽,下一秒就要撕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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