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地回道:“嗯,我自己求。”
寺庙人烟稀少,但是香火依旧缭绕。
还完愿后,颜欢到大殿求了只签。她没有敢看,赶忙把签递给身旁的老主持。
她说这签不是为自己求的,老主持看得通透,捋了捋胡须笑道:“本来无一物,何处惹尘埃。凡是都是有因才有果,既然选择了狭路,施主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来求此签怕是只想求个心安理得。”
“那我该如何?”颜欢追问道。
老主持意味深长地回道:“不能为之事,即便是求了佛祖的庇佑也是无为,我佛慈悲,凡是靠施主自斟。”
颜欢若有所思和老主持合掌行礼告别后就离开大殿去找母亲。
颜母求了个平安符,看到女儿过来招招手用红绳系在她脖子上,命令道:“你可不准嫌难看就给我摘了,这是保平安的。”
“行,我肯定连洗澡都不离身。”得到承诺,颜母满意了。
一周后颜母接受了第二次化疗,头脱落得厉害,颜母把掉落的头收集起来绞在一起笑道:“这都是烦恼丝,等病好了,我们一把烧掉就算是新的开始了。”颜欢看着难受,熬了两天夜给她织了顶毛线帽子,颜母爱不释手。
诺宝也乖巧,颜欢不在的时候,知道母亲身体不好也不闹着要出去溜达。偶尔颜母不忍心禁锢着它带它出门,它也会放慢脚步跟着颜母后头。
天气渐寒,颜欢下了公交,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往家里跑看到巷子口停了一辆名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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